玩了文手版本的三人交換繪。
主題詞:永恆的時光
大綱:在永恆的時光裡/慢性自殺著/我空虛的靈魂
一、
學長,對不起。
二、
大家好,我的名字是褚冥漾,興趣是打電玩,專長大概是倒楣。
除了帶著臍帶繞頸的狀態出生的壯舉之外,舉凡天花板掉下來砸到頭、基測的時候食物中毒導致成績大爆炸導致差點沒有高中可以唸等等輝煌的事蹟也不少,連到醫院報到還會被護理師調侃「怎麼又來了」的等級。
對了,忘了說,我是一名妖師。
從小習慣的自我唱衰加上種族能力的加成,讓我在倒楣的路上越走越遠、一去不復返、無藥可醫……啊,不小心又開始自己詛咒自己了,得閉腦才行、不然會被學長巴頭——
唉,突然懷念起學長巴我頭的樣子了,那個力道和角度都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呢。
……咦,難不成我是喜歡被虐的體質?
三、
進入Atlantis學院就讀,是我人生中最幸運的一件事。
由兇殘的銀髮死神帶領著我進入學院,認識了喵喵、千冬歲、萊恩、西瑞、賽塔、黑館的住民們、醫療班的各位……和多到數不清的人們認識、受到他們的幫助、也和他們成為了朋友。
守世界的人們非常的亂來,崇尚用暴力的方式解各式的問題,一下打壞這邊的古蹟、接著又炸了人家的聖地等等,讓我在這裡的生活過得非常刺激又異常的充實。
我真的,過得很開心,並且打從心底的認為這樣的生活會持續下去。
四、
記得有一個理論是說,人的一生的運氣是平衡的,前段時間太過幸運的話,接下來的人生便會卯起來讓一個人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沒有最慘,只有更慘。
可能我這輩子的好運,全部都用在認識守世界的大家了吧。
所以後來才會發生那些事情。
五、
『你們想要掩蓋什麼!褚冥漾是妖師這點你們還想要隱瞞他多久!』
『褚冥漾,我知道你會來。』
『只要是想追求真相的人,都會尋找方便的捷徑。』
『還未向你們介紹過吧,耶呂的七大高手之一,抽掉精靈的靈魂而留下擁有焰之谷力量的軀殼,我的新搭檔。』
『一個妖師的沉睡、換取一個精靈的清醒,你怎麼說?』
六、
如果我當時沒有擅自跑去湖之鎮找安地爾的話。
如果我再強一點,不要總是站在別人身後受人保護的話。
如果我當初冷靜一點、願意好好聽學長解釋的話。
如果我乖乖閉腦,不要總是腦殘的話。
如果我當初沒有進入Atlantis學院就讀的話……這一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了?
七、
銀色的絲線輕輕穿過我的身體,他人的記憶瞬間湧入,瞬間沖散了原本的思緒。
悲傷的,痛苦的,無法忘懷的。
生命所綻放的餘光在時間中刻下印記,被時間之流沖刷著,渴望讓世人知曉,哪怕只有萬分之一,將那些悲傷分擔。
在學院與鬼族一戰之後,我不顧賽塔的反對,用自己為代價換取學長的回歸,意識中斷之前,只記得賽塔一臉的悲傷。而後從一片虛無中醒過來後,就發現自己處在這樣的地方。
賽塔說過,這些是在漫長時間中殘存的記憶。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甚麼樣的存在,也許是被稱作「靈魂」的東西。與其他「痕跡」相比,我擁有較為明確的自我意識,至少有事沒事還能做個腦部運動,反正現在再怎麼腦殘也不會有什麼效果了。
然而也僅只於此。
我沒有離開時間之流的力量。
最一開始我還會四處移動,試圖找出時間之流的邊界、或是任何可以向外的通道,到後來,就只是放任自己漂流,偶爾主動接近其他銀線,觀看那些被遺忘的記憶,讓自己的意識被覆蓋、消失。
有點像某種慢性自殺的方式。
看是先被時間之流沖刷至消散,還是腦袋先被其他人的記憶塞爆。
只是,如果還有機會的話,我好想跟那個強大到不可思議的人一起,被踹被巴頭也好、被嚇得哇哇叫也好,跟著他一起更加認識這個世界,然後告訴他。
認識你,我很高興。
#THE END
「找到你了。」
然後是熟悉到讓人想哭的掌心的觸感。
轉過身,學長站在我的面前。
高高束起的銀色馬尾中摻雜了一些紅,黑袍上金色的紋路閃亮的有些刺痛我的雙眼,忍不住揉了又揉。
「笨蛋,哭什麼。」學長輕輕彈了我的額頭一下,「走吧,我們回去。」
「嗯。」